“芳儿,芳儿……”连连做着噩梦的康熙忽而惊醒了过劳直捂着胸口喘气,还是梁九功眼疾手快赶忙让人掌灯跑了过去替他轻抚着背,“皇上,可是要唤太医……”

    康熙却是挥了挥手,将他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下意识便是开口道,“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的话,寅时了……”梁九功小心翼翼的道,康熙却是微点了点头,一把掀开了被子,“更衣……”

    “皇上,这是要…”梁九功还未将话说完,康熙却是一眼威严十足的目光瞥了过去,瞬间就是让人闭上了嘴,鱼贯而入的宫人瞬间就是照亮了乾清宫。跨出乾清宫那扇殿门,凌晨的寒风瞬间吹来便是让他不由便是觉得有些刺骨,抬头看了看天上若隐若现的半轮残月,康熙提步便是朝着自己所想的方向而去。

    眼看康熙的步伐却并非是太和殿,不免便是觉得有些奇怪,看着天色他是深怕康熙误了朝政,尤其今日更是大朝会,不由便是跟在他身后低垂着脑袋赔笑的提醒道,“皇上,一会就该上朝了。”康熙忽而停下的脚步差点没让他撞下去,颇有些意味的看着梁九功,“怎么,朕如何坐实还需要同梁大总管禀报吗?”康熙散发着冷气的阴阳怪气吓得梁九功瞬间就是双腿发软,“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急忙忙的就是跪了下来磕头道,康熙却是不屑的甩了甩袖子,显然此刻的康熙显得颇有些格外的糟心,也不知是哪根筋又搭不对了,可是让人害怕的紧。

    本就有些心情不虞的康熙,看着一个劲求饶的梁九功,更是觉得败坏了自己的心情,差点没一脚踹下去,就见缓缓而来的钮祜禄氏领着四阿哥朝他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微微皱起的眉头总是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只是平淡的叫起,甚至于连神情都是不带半分波澜的,看着低眉顺眼的钮祜禄氏,他到是谈不上有多少感情倾注,甚至于可能基本就是没有感情,因为她与他而言方才是一场纯纯粹粹才政治联姻,尽管她看起啦是如此不争不抢,可康熙知道,一切都并非如此,眼前的女子可是当初鳌拜极力要立之人,皇后的位置差点就是她的了,可太皇太后还是看的长远,执意立了赫舍里。虽然他与赫舍里也是政治联谊,可不能否认的是,他爱赫舍里多过那所谓的政治联姻,他始终相信若是没有那所谓的联姻,他也会娶她的。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对她提不上有多少感情,上辈子能让她捞上一个皇后的名分,还是因为赫舍里过早的离世,国不可一日无后,为了小太子,万般无奈下他只能立无子的她为后,却是从来不肯将小太子交予她抚养,便可窥见一二。

    而在康熙的印象中,她素来都是安分的,尤其是在家族没有仰仗之后,到是比佟妃显得低调了许多,这也是当初赫舍里提出将四阿哥交由她抚养,康熙没有反对的原因,想起那些日子,太皇太后病重,她到是守在跟前守的辛苦,也不曾与那些人来自己乾清宫外闹过,算的是宫中难得安分的人,康熙铁青的脸色也是稍稍缓缓了,“这天都未亮,这是要去?”

    康熙极为难得的关怀询问却是让她有些微微的惊喜,却还是不曾抬头往他一眼,只是一直牵着四阿哥轻声道,“皇太后年事已高,如今太皇太后走了,怕是皇太后一个人太过冷清,臣妾这才想着领着四阿哥去看看皇太后。”

    她原以为此番回答会如了康熙的心,更为四阿哥博一个孝心,却是没想到康熙的眼中反而多了几分审视,许久才开口道,“尔等有心了,日后就不必了……”康熙甚至于连多看他们一眼都不曾有,留给他们一个匆匆的背影,甚至于连多一句都不曾有,显然是不虞的。

    四阿哥却是久久的望着他的背影,方才出口道,“额娘,皇阿玛是不喜欢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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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祜禄氏的眼中明显多了一丝落寞,却还是轻拍了拍他的书,将来能为你皇阿玛分忧,他又怎会不喜欢你呢?”

    “儿臣会保护额娘的……”四阿哥却是迎着风更是握紧了钮祜禄氏的手,“额娘,我们还去看皇玛嬷吗?”却见钮祜禄氏轻点了点头。

    而那匆匆跟着的梁九功,赶忙扶正了自己的帽子,追着康熙的步伐,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康熙向来就是个疑心甚重且偏心严重之人,入不得他眼的人,他由来都是看人家从上到下都是不喜的,就连人家呼口气,他都会觉得这是在散发毒气,而联想出一万种对方的错。

    对于后宫的女人,他由来都是觉得一个个都心术不端的,尤其是在经历过九龙夺嫡之后,偏偏是这些表面是自己女人的人,背后却是各种帮着自己的儿子撬他的位置,恨不得他早日升天为好,当然除了自己的赫舍里,那可是他心中的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陪了自己年少最为纯净时光的女人,那当然是那那都是好的。此前赫舍里言语提及钮祜禄氏一直领着四阿哥在太皇太后跟前忙前忙后,到是为她分忧了不少,赫舍里言语之间的欣赏,他便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喜,这是想说什么呢?他作为皇帝生着病,钮祜禄氏作为后宫的女人,反倒是不曾想过他,反而是领着四阿哥充分在太皇太后刷足存在感,她是想要干什么,还是想要为四阿哥求什么?谋什么?

    如此一想来,他便觉得事有蹊跷,他可不相信除了赫舍里之外,这后宫的女人还会有人不为自己,尤其是深深感受到前世四阿哥的阴暗和手段,想当初自己不也是上了这个小子道,绝对这四阿哥是个好的,一心辅佐太子,没想到这野心、这手段连他都自叹不如。只是太皇太后走后,康熙并未见到钮祜禄氏有任何出格的手段,也就并未过于放在心上。今日里自己不过心血来潮却是能有此一遇,钮祜禄氏那看似孝心满满的举动之下,他更多想得则是她是想暗示自己什么呢?皇后不称职,还是皇后的不孝呢,需要她这么一个妃子上赶着献殷勤,还是那么一大早天都不亮,拉着四阿哥一起。

    他自是知道皇太后出生草原,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女,却是只会蒙语,宫中可说的上话的人也不多,偏偏别人都不去,而钮祜禄氏却是日日风雨不停这般,是想让皇太后对皇后不满,还是想借着众人之口直指皇后不当。康熙这人是护短的紧,对自己所爱之人也是在乎的紧,那种暴风雨还未来临,他便是要出手将它灭在源头。在他的世界上,是容不得任何人对赫舍里产生威胁,也容不得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皇后,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一番警告已经算得上是客气的紧,只是这脸色一直显得不是很好看,而那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喘的梁九功,看着那鎏金溢彩的“坤宁宫”三个大字,瞬间就是明白了,这康熙起个大早赶早朝的时间都要来坤宁宫溜达一圈,可还真是缠绵的紧。

    而那正在熟睡的赫舍里忽而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冰凉,睁开眼看着眼前一声寒气蹭在床边的康熙,可是被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没喊出来,还是康熙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一副小阴谋得逞的样子,刮了下她的鼻子,“朕还以为朕的皇后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怕“鬼”啊……”赫舍里没有好气的白了眼如此幼稚的康熙,“臣妾可不怕鬼,臣妾啊就是怕“贼”……”可是把康熙给噎的,一直吻着她的手,赶忙赔笑道,“是朕吓到了芳儿……”

    赫舍里完全没弄清楚这大清早抽风的康熙,又是闹得哪出,探出头似是想看看外面,却是被康熙给拦住了,“朕让他们都下去了,今日啊朕亲自服侍皇后可好啊……”赫舍里是挑眉看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人,完全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皇上,今日不上朝吗?”

    “不急,不急,朕让人往后推了两个时辰……”康熙笑道,而被康熙摁住双手压在床上的赫舍里,脑子里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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